大的榮光呀,這是特意授予他們顏氏族人的,是他們顏氏族人世代的榮光,有誰會不高興呢?蕭大人又勉勵了幾句:“顏氏家族教導有方,連續幾代出才子,希望你們再接再厲,為大盛朝培養更多的人才。”本來村子隻是打算建個私塾,這會縣太爺用“書院”二字幫他們直接提升等級,他們隻需順勢而為即可,要知道書院可比私塾高了一級,就是大橋鎮也隻有一個小小的書院。顏氏族老們高興,紛紛挽留蕭大人吃飯,決定由族裡出銀子殺豬,繼續搞個...“嫣語呀!過來祖母這。”
看到嫣語進來,老夫人連忙對她招招手,平時兒媳在家的話,嫣語大多都是跟著母親過來,請安後乖乖地坐著聽她們講話,自己的話並不會太多,性子恬靜,不爭不搶。
這次,幾個親人都不在家是從來沒有過的,老夫人本來以為嫣語小小年紀會恐懼、害怕,會鬧小性子,一開始她還叫身邊的碧玉過去關心一下,順便看看她有沒有不同的舉動。
但是沒想到嫣語還同平時一般,天天跟著女夫子一起學習,回去練字就練字,該繡花就繡花,一點都沒察覺跟平時有什麼不同,反而因為沒有母親的約束,更加嚴格要求自己。
而且,都能堅持天天過來福祿苑看望她這個老祖母,偶爾還讀點雜書給她解解悶,非常的盡心。
為陪祖母多說上幾句話,早上甚至可以提早過來,陪老夫人一起吃完早餐後才會去學堂,晚上也是經常一起吃了晚餐後才會告辭回去,而且閉口不談父母親和哥哥的事,一點小性子都沒有,可能是避免讓老夫人操心。
“祖母,今天天氣這麼好,您老是待在屋裡太可惜了,嫣語陪祖母到院中走走吧!”
嫣語非常的乖巧,今天下了學也早早過來了,進來就慫恿祖母往外麵走,知道她經常待在屋子裡肯定會悶。
這個時節中午出去還有點悶熱,下晌出去氣溫剛剛好,很是適合散步。
“行,那我們就出去走走,祖母今天也坐得太久了,正覺得腰有點酸呢!活動活動應該就好了。”心裡有事,老夫人也想趁機敲打一下嫣語。
“那祖母待會還得給嫣語留飯,吃完飯我給你捶捶背,嫣語最喜歡吃碧玉姑姑做的四喜丸子了。”
碧玉聽小姐這麼說也很高興,點頭就讓小廚房去安排了。
“那我們到前院的荷塘邊上去,琉璃你不是說現在的荷花開得挺豔的嗎?剛好今年祖母也沒得好好看,再不看恐怕花就要謝了。”
老夫人本來就想探點嫣語的話,也正好有想看的東西,就任由嫣語扶著她出去了,琉璃隻是遠遠的跟著,知趣地沒有靠近她們。
“祖母可得聽話不要出府,省得父親和母親擔心,嫣語會經常過來給祖母解悶的。
要是嫣語不在,就讓碧玉姑姑和琉璃姑姑陪著。
您可要記得楚楚回去的時候怎麼交代了?讓祖母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再往外麵跑了。”
“你這孩子,像管家婆似的,你母親有你一半的心思就好了,又提起楚楚是想她了吧?也不知道楚楚現在怎麼樣了?”
其實這個孫女一家子還是挺疼愛的,主要孩子乖巧懂事,從小到大就沒讓他們操心過什麼,比起雙胞胎到底還是嬌養著的,也更為偏愛。
“嗨!”
老夫人看著一貫懂事的嫣語,在聽她提起親孫女,還是微微嘆了口氣,到底事情沒有十全十美的呀,滿足了一個另外一個肯定要受委屈。
“祖母,要是楚楚現在能在叫京城就好了,臨回去的時候她還惦記著說,要是雪化了,能看到春暖花開就好了。
現在您看荷花長得那麼好,水裡麵的鯉魚上次小哥都釣上來了兩條,她卻偏偏在村子裡,等到過年來的時候,又是一派蕭條的景象了,啥都沒有了。”嫣語覺得好遺憾,說出來的語氣都可以感覺得到。
“你倒是老惦記著楚楚,都在祖母麵前嘮叨了幾次了,要是楚楚也是祖母的親孫女就好了,這樣嫣語就有了伴了。”
“現在也一樣,嫣語可沒有把她當外人,反正就是覺得楚楚是嫣語的親妹妹似的,有好的東西總想跟她一起分享,上次舅舅送的一隻風箏好漂亮,嫣語本應該送給她的。”
“你倒是心大,也幸虧不是親的,也不怕她來了跟你一起搶母親和哥哥。”
“楚楚妹妹多好呀,反正我就是跟她很投緣,我都想把母親和哥哥分她一半呢。”
停頓了一下嫣語好像想起了什麼,又說:“楚楚也不會像別人一樣嫌我話少無趣。”
“你哪裡話少無趣了?祖母就覺得好的很。”老夫人沒想到嫣語會這麼說,不由得誇獎了一下。
“對了,嫣語,昨天祖母的一個老姐妹過來,說起她們家那不爭氣的小兒子,當初不知怎麼的就讓個幾歲大的小孫女流落在外,說是在外麵吃出了不少苦頭。現在總算找到了,卻是為怎麼接回來為難呢?”
老夫人像說故事似的跟嫣語聊天,想看看她有什麼看法。
怕祖母太累,嫣語走了一陣,兩人走到長廊底下就拉著祖母坐了下來,這裡陰涼通透,可以將整個荷花池一收眼底,最適合觀看荷花。
嫣語奇怪地問,臉上有點嚴肅,跟她的年齡有點不符:“親生孫女接回來還會為難嗎?她的小兒子也太奇怪了吧?小妹妹又受了那麼多苦,該接回來百般疼愛才對呀,有什麼為難的?”
“是吧?嫣語也這麼認為嗎?祖母也是這麼跟她說的,~唉,可是她那家複雜的很。
她那小兒子,嫡子嫡女庶子庶女的都有好幾個,一個個心裡都充滿著心機呢,都怕妹妹回來了,自己分到的財產就少了。”
“他們怎麼能這麼想?多個親生的妹妹多好呀,難道因為一點財產就不要妹妹了嗎?要是嫣語能有這樣的妹妹,嫣語一定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分她一半,也會幫著母親帶好妹妹的。”嫣語說起這話來大義凜然,一點都不像做假的。
“嗨!嫣語還小呢,你以為說的財產是你屋裡那點玩偶呀,如果你有個親妹妹,以後母親給你準備的鋪子、嫁妝都要分出去一半的,這裡麵的利益和門道大著呢!”
“本來認了乾親,嫣語就要分一半給楚楚的呀,等孃親回來,我還打算向孃親給楚楚討張牌子,以後楚楚到嫣語食坊吃飯就不用銀子了。”
“那就大可不必了吧?嫣語,畢竟楚楚也不是親生的,哪能什麼都分一半呢?”境貧寒,還會去逛花船?苦讀詩書會去**?你就是這麼回報縣學對你們的教育和家人對你們的期許?”姚福財嚇了一跳,知道肯定是剛剛自己的所作所為敗露,但是心帶僥倖,假裝疑惑地問:“先生,您是什麼意思?是不是看錯人了?”藍川先生非常失望,他最討厭這種明知道錯了卻還狡辯的人。不想再搭理他:“姚富財,我年紀大了眼睛卻不瞎,想做我的學生不但要有超人的才華,人品卻是我考量的重要因素。”姚福財聽了這番話,感到憤怒和羞...